六年前女皇的一件错事,让这个战神王爷一直忌恨到现在

小说:六年前女皇的一件错事,让这个战神王爷一直忌恨到现在

回到栖桐宫,凤仟歆打算换件衣服再去养寿殿,那里,寿宴马上开始了。

走到栖桐宫门口的时候,凤仟歆看到一个伟岸的身影在殿前徘徊。

是上官北。

凤仟歆心情一下子不好了,她冲远黛眨了眨眼,示意她们走承安殿。

承安殿也存放着她的几套衣服,在承安殿换衣服也是一样的。

“陛下!”远处传来上官北压抑的声音:“陛下打算躲臣到什么时候?”

凤仟歆停下,很是气恼的回过头,仰起脸冷笑一声:“战北王说的什么话?我再躲你,开什么玩笑?”

上官北看着凤仟歆死鸭子嘴硬的气势,着实想笑,他瞬间想到一个词——外强中干。

他到:“是臣失言了,陛下没有躲着臣,只是本就没打算回这栖桐宫而已,是吧,女皇陛下?”

凤仟歆气结,堂堂一代女皇,却得不到这个战北王的一点尊重。

她沉了沉眸子,刻意忽略上官北语气中的讽刺,道:“战北王找朕有何事?”

上官北听此,隆重的行了一个大礼,道:“臣有秘事相奏!”

这般情况下,大臣如此说,就是要单独跟皇上议事了。

凤仟歆看着殿前排排站列的宫女太监和侍卫,知道现在不能驳了他的面子。

她点点头,率先走进栖桐殿的偏殿。

远黛她们识趣的没有跟上去,只是在上官北进去以后,替他们掩上了门。

“上官爱卿有什么事情要上奏?”到了偏殿,凤仟歆一边往最前面的椅子上走,一边说。

可是,还没走到椅子上,就被上官北伸手拉住。

凤仟歆怒了,青天白日,上官北居然对她动手动脚。

“上官北!”凤仟歆转身,忍着怒气道:“松开。”

上官北展颜一笑:“歆儿脾气还是这么大,你忘了小时候,歆儿最喜欢上官哥哥拉着你的手去后山摘桃子吃。”

凤仟歆一怔,她怎么可能忘记。

她的母亲和上官北的母亲邢夫人是手帕之交,父亲死的那一年,母亲伤心抑郁,加上凤家遇到一些麻烦事,母亲就带着她和襁褓中的弟弟去上官北家散心。

那时候,她认识了长她三岁的上官北。

由于那时候母亲心情不好,又有年幼的弟弟要照顾,就把自己丢给了上官北。

小小的她初到上官家很不适应,是上官北一直陪着她,照顾她。

她想吃后山的桃子,他便带着她去上树摘桃子。

她想吃鱼,他就挽起裤脚去河边给她抓鱼后吩咐厨房做了。

她喜欢漂亮的花裙子,也是上官北提醒她的母亲给她做裙子穿。

总之,那时候,她很依赖上官北,比依赖自己母亲还要依赖。

可是他们也仅仅在上官家住了一年,一年后,母亲带着他们回到了凤家,从此以后,就很少跟上官北见面了。

没想到上官北还记着当年的事情。

是为了跟她套近乎,减弱她的防备心?

凤仟歆眉心一皱,不着痕迹的甩开上官北,道:“那时少不更事,难免有不妥的举动,如今都成年了,在这样拉拉扯扯当真不成体统!”

上官北也不介意,他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,道:“成年人怎么不可拉拉扯扯?倘若歆儿立我为皇夫,我们岂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拉拉扯扯?”

凤仟歆气的俏脸微红,什么时候上官北这么轻浮了?

她沉眸,道:“朕有夫君,是不可能立你为皇夫的,请上官爱卿以后再也不要提这件事情了。”

上官北脸上一僵,一下子阴沉了许多,他突然上前攥住凤仟歆的手腕,冷声说道:“歆儿说的夫君是乔陌桐吗?三年前他就死了,你还要为他守节到什么时候?”

上官北力气很大,攥的凤仟歆手腕发疼,她费力的挣扎一下,知道挣不脱,心中更是生气,她凤眸圆睁,大声喊:“他没死!在我心中他永远是活着的,我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鬼,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!”

刚说完,猛然觉得手腕一紧,上官北攥的更紧了。

上官北怔怔的看着她,眼里有说不清的受伤神色,他苦笑一声,说道:“歆儿一心想着不做对不起乔陌桐的事,可你扪心自问,你可曾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没有!”

凤仟歆心中一紧,没有来的心虚。

而上官北则被凤仟歆的一句话炸出了脾气,他眼神灼灼的靠近凤仟歆,低沉的声音中似乎隐忍着无尽的怒气,他道:“别忘了,六年前,你本该是我的女人,是乔陌桐硬生生的把你从我身边抢走!”

凤仟歆一怔,她看到上官北的眼睛微红。

可是,即便如此,她也不允许别人说乔陌桐半句不是,她道:“不是,我跟乔陌桐是两情相悦。”

“哈哈哈”上官北笑了,笑中带着苍凉:“因为你们两情相悦,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别人了吗?凤仟歆,作为一国之君,一直追求公平公正的你,就是这样对待你的臣子的?”

凤仟歆脸一红,六年前,她确实有愧于他,可是就是因为知道自己伤害了他,才是尽力的给与他最大的包容和荣耀,为何他还不知足?

凤仟歆平复了一下心中怒气,尽量让自己冷静,她知道,此心结不解,上官北大概永远不会真正的忠心于她,那她留他在朝中就相当于一颗不定时炸弹,随时有爆炸的可能,她有必要解开上官北的心结。而且现在上官北手握重兵,朝中势力遍布,想要除掉他只怕很难。

她道:“上官北,你到底要怎样,才能放下心中的仇怨?”

上官北幽幽地看着她,道:“你还是不明白,歆儿,以前的事我不想计较了,我只要你一个月内,立我为皇夫。”

“你,”凤仟歆觉得上官北简直不可理喻,她都说的很清楚了,他还是咄咄逼人,她怒道:“不可能!”

上官北道:“怎么不可能?我夺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有错吗?凤仟歆,你最好答应我,不然我不敢保证我今后会做出什么事来!”